利薄营胡同十九号

面向思的事情,通向语言途中

话剧 深度灼伤


是在1936年吧,谢尔盖,红军中屡立战功的将军,有着幸福的一家,漂亮的妻子马罗萨,活泼可爱的十岁小女儿娜嘉。这次他们来到乡下大宅,是为了消夏的。大宅本来是妻子的家产,当然,革命后已经被没收了,不过到头来还是被分配给了将军居住。带着妻子和她的家人来到这充满记忆的久居,既是为了度过夏日,多少也是为了让她高兴吧?毕竟,这里有着太多回忆了。

谢尔盖不是普通人物,这个农民的儿子,强健,暴躁,看得出来,滚过死人堆。刚到乡下,遇到士兵坦克开进农田,三下五除二就被他解决了纷争。这么一个性情,加上他现在的地位,怎么都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。

可他的妻子有别的不快。她是知名音乐家的女儿,父亲作为著名钢琴演奏大师,当年和拉赫玛尼诺夫都有交情。她的童年围绕着普契尼和法国小说。现在,虽然有一个疼爱她的又受人尊敬的丈夫,也有了可爱的小女儿,可谢尔盖毕竟出身农民,没有受过多少教育,理解不了她那些精致的文化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“针对霸天虎的战略,我谈几点看法”

一般的吐槽就略过了,我最惊讶的是霸天虎居然输了,稍作回想,就能发现他们的一系列愚蠢的失误。针对他们的战略,我谈几点看法:

第一,任何阴谋不可过于复杂,实际上任何计划都不能过于复杂。这一次霸天虎的计划复杂度极高:理解起来甚至有点困难,需要多方的配合,尤其是认知状态要和预想的一致;时间跨度极大(失去动力的飞船飘到地球,这还不算飞不到的风险);被发现的风险极高(果然苏联老大哥就发现了)……
如果你的投资计划也这么复杂,而且没有数学工具的有力支持,就等着破产吧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小说 关于我女朋友的二三事

1、我和她去吃快餐时,总是奇怪的误点,托运行李的传送带已经巍然不动,而登机口的最后一位服务员正在收拾检票留下的碎屑,准备离开。于是我们跑向那里,希望能赶上最后一班——还有位子吗?我喊道。服务员抬头看我们一眼,不知道是因为怜惜还是某种奇特的恶意,她无奈地笑着,摇着头,把舱门关闭。

于是我们至今没有吃到过快餐,一次都没有。

2、她不喜欢用化妆品,几乎什么都不用。我要说这对她的美绝对毫无减损。我曾经问过她理由,她回答说每次她用了口红、眉笔或者粉底,哪怕就是简单的一点防晒霜,水汽就会在天空凝结,风开始汇聚,阴郁压倒阳光,最后,豆大的雨点就会落下来,淹没低洼地,并且把她的妆容弄乱。于是她很少去商场买这些了。

我老实地说,这确实为我省了一笔钱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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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电话,结束了。

昨天翻看PDF样刊,我和丫米说,控诉体要不得,情绪过于激动是写不了诗的。

于是平静的把我准备的诗抄上: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