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薄营胡同十九号

面向思的事情,通向语言途中

左侧尾状核头部和身部的功能分离

于是我总想起菲茨杰拉德《夜色温柔》里的一个情节,于是那个男人成了最了解犰狳脑子的人了。

这篇小说中的另一个说法,当年让还处于青春期的我感到毛骨悚然:一个男人到了三十岁,发现他也就有那么几个想法。

秋凉贴

昨日深夜读书,突然想起远在杭州的小浅来,给她留言:“ 忽然很想念老浅你啊!明天我要对月祝你一杯。”

结果今天她回复:“熊猫啊,今天杭州降温,空气里已经都是桂花香了,晚上对月敬你一杯!前天跟zhuoqun老师啃鸡爪的时候还提到你,遥祝好!”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与擎天柱绝交书

震天白:上网多年,戾气渐平息,见多了明辨是非的君子,以至于常自感言语粗俗,面目可憎,越发不能识大体,于是对公共话题常常沉默,一张嘴就觉得空虚。时间久了,唯独还会卖萌三两下,小清新由内至外,也算藏拙一道。与兄大战多年,却想和你说说心里话。

我过去读书,庞杂无所本,费力不讨好,吃了没文化的大亏。读了几本繁体竖排的书,人都说我喜欢看于丹。看不着地的外国文学,举凡卡尔维诺、埃科等等,于是人家说我是文艺青年。后来也试着写打油诗,格律不通,经常倒字,念的时候有喝西北风感。还写过小说,一股胸口碎大石味儿。别人说我文艺,我也不好辩驳,索性认头,颇有相声捧哏之风。然爱好文学,也是志气所托,不可夺也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中秋 十四行两首

这就是他们的密谋了
令河流侧目、天空升高
大雁在古代就遗忘人语
寒意从骨头传递到骨头

月相发酵出历法和卜祝
胡须花白且按部就班
烽燧瘫痪征人不知去向
叩问的书简到了撒马尔罕

不合时宜的哥哥寄语弟弟
关于飞升后清冷的宫殿
运数、旅途和分别

江水冲击着思乡病
诗人在明亮的午夜
讨论永恒、回归和时间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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